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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读后感

作者:光皓 来源: 原创 时间: 2015-09-22 阅读: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这好像不应该是个问题,善恶都不分了,那还是人吗?人们有个共识,那就是行善之事于人于己都是好的。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世界上还有种种恶行,为什么有时大家行善还要有所犹豫,有所顾虑,或者说,为什么我们不能坚定地去为善呢?恐怕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们没有真的想明白,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何为善恶,是我本次通读《孟子》想弄明白的问题。
  “善恶”是由人心判断的。这里面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善恶”是与人有关的问题,不能脱离人来讨论善恶问题;另一个是“善恶”是由心来判断的,是主观上的判断。看是两个问题,实质上是一回事。脱离了人就谈不上主观;心是人的心,不是物的心。这里面就提出一个新的问题,主观的心的判断与心之外的客观的条件在“善恶”的判断上有怎样的关系。通常来讲,判断“善恶”是离不开客观上具体事物的,那么两者必然是存在一个关系的。那么“善恶”能不能在客观上有一个标准?“善恶”的判断是主观上的,如果从客观的条件来判断“善恶”,恐怕“善恶”是讨论不清楚的。而我们往往把注意力放在从客观条件上来判断善恶,这就导致善恶不明,是非混淆,这是我们痛苦的根源。但我们并不否认外在的客观条件对人的主观的影响。
  人性本善。这一条应该是讨论“善恶”问题的根本出发点。孟子曰:“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又说“若夫不为善,非才之罪也。”这就说得很清楚了,性本是善的,即使“不为善”,也不是“才之罪”。“非才之罪”,是谁之罪也?这就也涉及到心性以外的客观条件对人的行为的影响问题。
  以下的内容就是从上面两点出发来进行讨论的。
  我们从人的一生来剖析“善恶”的问题。通常我们认为小孩子是纯洁真诚无忧无虑的。我认为,这实在是因为他们处于一个非非的状态。“孩提之童无不知爱其亲者”,孩提之童之所以爱其亲应该从“无不知”来认识,他是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不爱。他的真诚坦白,是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是不坦白,也就是他是不“不坦白”的。这个阶段,我称之为“非非”。非非我们姑且看作是“正”。这个“正”就是性善根本之所在,就是赤子之心。在这个阶段中,孩提之童不知道什么是不公平,不知道什么是不坦白。这个阶段的人主要是潜意识活动,潜意识不会说“不”,说“不”就是意识的判断。这个阶段给人所留下的是由不不坦白和不不公平造成的“坦白”和“公平”的感受,这种感知就“先入为主”地写入到人的潜意识里。这是人的本性是向着善的原因。
  我们能不能从本能的角度来界定善恶呢?恐怕也是不行的。小孩子饿了会哭,这是出于本能,我们设定一个场景,现在只有一块糖,一个小孩吃了这块糖,别的小朋友就没得吃。吃糖的小孩子即使客观上造成了这样的一种“不公平”的局面,也不是他有意而为之的,所以不能说吃糖的小孩子是在做恶,或者是做了什么坏事。我们只能这样去看待这个问题。这件事好像还不好明确个善恶,或者我们不去想清楚,采取个似是而非不求甚解的态度,觉得小孩子的事嘛,没必要讨论善恶。于是混淆了是否可以从本能来判断善恶的问题。我们可以再举一个和本能有关的例子,比如“逾东家墙而搂其处子”,再极端点,就说对妇女的侵犯,这都是出于本能,我们说这显然是恶的。所以,如果以本能来讨论善恶的问题的话,也是谈不清楚的。原因何在?就是因为本能也是心之外的客观条件,所以孟子有话:“口之于味也,目之于色也,耳之于声也,鼻之于臭也,四肢之于安佚也,性也,有命焉,君子不谓性也。”本能不仅人有,动物也是有的,而且动物更依赖本能去生存。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也不是因为本能。所以本能不算做人之本性,正所谓人之性异于牛之性也。
  但我们通常认为,善恶总得有个客观标准,这个标准就是看是否对大多数有人利,这个“利”也是从客观条件来计较的。这就是向心外去求善,这样谈善恶恐怕是谈不清楚的。而心性本来就是善的,只要“求其放心”,用人之本心来调动心外之物(包括客观规律),那么外物就会对人是有利的。所以即使是主张“性恶论”的荀子也说“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就是说“存其心”的君子善于利用外物,而不是被外物所困。
  随着小孩的成长,他便从外界的环境中逐渐知晓了利弊,知道了啥是好啥是坏,主要就是知道了对他不利的那一面,于是凡事就便要计较个是非利弊公不公平,我称之为“非”的阶段。我们大多数人这一生都是在这个阶段中痛苦挣扎。在这个阶段中,我们遇到各种矛盾,于是我们想办法用各种手段去求一个调和求一个出路。求调和求出路没有错,但方向不对。大多数人希冀回到他所经历过的非非的阶段,例如很多人羡慕儿童的天真快乐无忧无虑,视自己为巨婴。我总认为,童年固然有童年的乐趣,但我更喜欢当下的生活,因为我们现在是有能力感知更多的事物的,这觉不是“非非”阶段的孩童所能体会到的乐趣。现实地来看,“非非”的童年阶段我们是回不去的。想解脱,但方向不对,这就是大多数人的痛苦之所在。利弊是非正是我们对心之外物的计较,当我们发现现实的种种不公平与我们潜意识中所习惯的“公平”的状态所不同的时候,与我们所诉求的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们就不快乐。
  通过不断重复会形成人的潜意识。所以当我们的外围环境都是计较利弊的事情的时候,我们的潜意识就会受到影响。慢慢地,我们就形成了新的计较利弊的潜意识,此之谓失其本心。心困于外物,做“好”事就是“行仁义”。所以我们尽管做了一些好事,但只要心困于外物,所谓的好事就会计较个利弊,一计较就无真的快乐可言。心困于外物而行仁义,就会得出“义外”的结论,因为他是通过“义”行来计较利弊的。即使行仁义客观上造成了一些好处,比如与孟子同时期的苏秦,晓王以利弊,虽然客观上造成了一定时期的稳定,但时间并不长,稳定的局面还是很快被打破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让大家能够自觉地走出心困于外物的“非”的阶段并不容易,所以先觉者要努力通过消除外物带来的不公平的环境来引导大家回归人之向善的本心。这就需要管理者施仁政,需要我们实现共产主义。
  那么如果不能从“非”的阶段回到“非非”的阶段,我们的方向应该是什么?我将我们接下来应该进入的阶段称之为“正正”。“正正”不同于“非非”阶段的“正”,是真的正。就像“出淤泥而不染”,不在淤泥汤子里泡过再走出来的,谈不上是真正的纯洁。只有人的本心从外物之中解放出来,才可谓由仁义行,这时的心大概就是佛家讲的慈悲之心,就是我们原本的人的心。人如果有不被外物所困的心,即使做的一些在客观上不利于一些人利益的事情,但也一定是从根本上利于大多数人的。比如民族英雄对侵略者的消灭。
  人性本善,所以向人的本心回归即是正正。正正是承认种种矛盾的存在,而不是拒绝矛盾或只承认矛盾的一个方面。是从“困于心,衡于虑”走过来“而后作”的。心外之物将人心与人心之间分隔开来。而人的本心是通的,这“通”的就是不忍,恻隐,羞恶,辞让,是非之心。本善的人心是一种存在,不承认这种存在而谈善恶,就只能看到利弊的计算,就是不承认矛盾的一个方面。
  我将上述的这样的一个过程称之为“非非非正正”。
  百善孝为先。感知亲情是人的本心对世界的第一次实践,是仁义之原点。孝悌是“求其放心”之法门,无孝悌无以谈仁义。“仁之实,事亲是也。义之实,从兄是也。”“舜尽事亲之道而瞽瞍底豫,瞽瞍底豫而天下化,瞽瞍底豫而天下之为父子者定,此之谓大孝。”父子不定,亲人不亲,何以能爱别人爱天下呢?如西方所宣传的子女成年后与父母之疏远,我们怎么能相信放弃了最近的爱人的环境的人,能够在远处在外面去传播和践行爱呢?匍匐在神明的脚下,听从神的旨意,按照教义,按照条条框框去践行爱,这种以心之外物为准绳而去践行的善事恐怕大多是出于利弊的计算。但我们也不能完全否定宗教的这个作用,如果一个人能通过这些教义找回自己的真心,那也算功德无量。可如果这些教义只是让它的信徒更加地迷信于某些外在的形式,那反倒是让他们离真心越来越远,罪莫大焉。迷信的实质,还是心困于物罢了,只不过是从这一物到那一物而已。
  舜之孝,人伦之始,孝乃仁义之始,亲情乃众爱之源,推己及人,方有仁义天下。人的本心是通的,所以,将心比心就是为善。“圣人,人伦之至。”“圣,譬则力也。”圣人就是具传播其善之学说而教化众人之能者,“学而不厌,教而不倦”者是也。
  伯夷绝恶人恶言于耳目,不受其熏染;柳下惠不羞污君,不辞小官,这是两种修身的境界。但君子之所以不为此两者(隘与不恭,君子不由也),是因为他俩是“达”还独善其身。
  “雷锋出差一千里,好事做了一火车”,雷锋就是有着将善推己及人的能力,就是圣人。污蔑雷锋,就是对人性良知的泯灭。凡是认为对的雷锋的宣传有问题的人,他们的心是役于外物的,他们的眼睛能看到什么真的东西呢?
  推理辩论是依靠逻辑的,但很多人往往忽略的就是人伦情理人之本心这一层,他们完全是以外物之利弊进行计较,而不是从本心出发来谈善恶。以此也可见世上种种之恶行,为不讲人伦情理逻辑,只讲利弊逻辑之故。
  心困于外物所行之事即是恶;将心从外物中解脱出来,以向善的本心行事即为善。心困于外物,先觉者就要努力消除外物对人心的束缚,就是要建设共产主义社会;将心比心,“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孝天下父母,悌天下子弟,就会唤醒更多人的本心。
  当人回归到自己向善的本心,迸发出来的力量将是无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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